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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课长和副总玩弄
早上五点四十分,睡眼惺忪的秋艳刚爬起来打开公务手机,就想起那短暂被她遗忘在夜晚激情中的糗事。在总经理特别为她开设的群组中,主管们乐此不疲地交换各部门针对反菸宣导的讨论,大家的闲聊内容充满了羞辱与嘲讽字眼,秋艳看没几句就关上萤幕,转过身来抱住睡得正香的老公。
  即使发生了那种事情,秋艳的老公依然被蒙在鼓里,一如往常地用丰沛的爱意与干劲抱她、压她、最终在她体内疲软。这让当时才刚摆脱菸蒂触感的秋艳十分安心。不管是被老公翻开阴唇深嗅私处、被老公掐住大乳晕猛吸、还是被老公雄伟的分身干到高潮,都很能使她徜徉於日常生活的怀抱中,尽情享受夫妻之乐。
  为了这个深爱自己的老公,以及正在隔壁房间熟睡的孩子们,今天也要努力撑过去。
  「今天你就穿这套衣服,头发用绑的不要盘着,一同出席投资部门的检讨会议吧!」白烟飘扬的办公室内,两位副总与几位熟悉的课长正在进行会议前的讨论,其中一位副总递给初来乍到的秋艳一袋衣服,要她当着六个大男人的面前毫不遮掩地换装。秋艳柳眉轻皱地颔首,当众宽衣。
  「啊,内衣裤也脱了吧!这套衣服不需要那些东西。」「……是的。」
  尽管已非初次全裸,秋艳仍难以习惯在老公以外的男人面前脱光衣服。她知道她的裸体有太多记忆点:腋毛、下垂乳房、大乳晕、大乳头、小腹肉、厚阴唇……男人的视线必定热情地集中於以上各部位,这总让她深感羞耻。
  「哎呀,实物果然和影片上的感觉不一样。我们的反菸大使,乳晕真是惊人啊!」「这种乳晕配初老固然噁心,不过我们程小姐却能让它变得很性感呢!」「就是啊!比那个谁谁谁的老婆更大吧?哈哈哈!」忍耐、忍耐、忍耐──忍耐之余不忘陪笑的秋艳,尽量快速地完成脱衣作业,但她却无法立即着装。原因是副总们希望让她以往的工作夥伴多加欣赏这副肉体。
  「那个,吴课长啊……你喜欢这种乳晕吧?要不要摸摸看?」「真的可以吗?」
  「这个嘛……当然要取得我们秋艳的许可啰。哈哈。」老实但很会看人脸色的课长对秋艳使了眼色,其实不管这位课长是应付了事抑或真的想摸她,对秋艳而言都不重要了。此时此地是在副总们的控制下,秋艳所能做的,仅仅是面带笑容地给予所有询问「YES」的答覆。
  「没问题,请吴课长摸摸看吧。」
  「那我这就……!」
  不过是触摸乳晕,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秋艳在心中反覆说服自己,眉头却不自觉地轻皱。
  课长来到秋艳面前,弯身注视着她那色泽浓郁的超级乳晕,泛着油光的鼻头还做出吸嗅动作,让她感到有点不自在。课长嗅了好几下,才笑瞇瞇地抬起头来对秋艳说:
  「因为你平常身上都是菸味,我没想到会闻到这么香的味道呢!」「呃……谢谢您。」
  秋艳尴尬地应道。随后她马上注意到副总不甚满意的严肃表情,急忙改口道:
  「因、因为我现在是反菸大使,所以尽量少抽菸……哈哈……」「啊──对,反菸宣导嘛!真想不到你会做那种牺牲呢!哈哈哈!」「哈、哈哈……」
  一阵乾笑中,左乳前端传来广泛的热度及压挤触感,秋艳慢半拍才反应过来。课长直接用整个掌心掐住她的左乳晕,一脸愉快地压揉起来。
  「哇,这种大乳晕摸起来就是不一样!而且你这年纪有着年轻妹妹所没有的粗糙感,整个触感非常紮实啊!」「这……这样啊,您喜欢就太好了。」
  「一手难以掌握呢!我可以也摸另一边吗?」
  「好的……请摸。」
  不需再向副总确认,秋艳已明白对方要求何在,只要课长未涉及进一步的性行为,她这边就会全力配合。因此,当两团乳晕都被课长掐住,秋艳只是顶着稍微泛红的双颊勉强陪笑,并未做出煞风景的反应。不很温柔的搓揉进行到一半,副总的声音传来:
  「许课长,瞧你看得那么投入,乾脆也去摸一下吧?」「哈哈,既然副总都这么说了──秋艳小姐,我也可以吗?」「……没问题,也请您靠过来吧。」
  「好耶!」
  这位课长和现正揉着奶的课长一样隶属於投资部门,也就是说,秋艳除了公司高层以外,最常打照面的就是这两位。以往总是抱着不完善的报告、坐在会议桌的斜对面,唯唯诺诺地任她打枪洗面的两位课长,如今正站在赤身裸体的她前方,一人揉着一粒奶、鼻孔朝向她的乳房喷出热气。
  「喂,揉够了就留个影吧!」
  「好啊、好啊!不过千万别传给我老婆啊!」
  「那就一人一边站好……喔,程小姐,你手就搭到两位课长肩膀上吧!」「是的……这样吗?」
  秋艳按照指示对两人勾肩搭背。年长的课长还依依不舍地搓揉她的乳晕,另一位和她年龄相近的课长则是转过头来,色瞇瞇地看向她毛茸茸的腋窝。
  「近距离看,才发现你腋毛挺浓的耶!」
  「呃,是的……」
  「你这女人私底下竟然这么开放,哪天我们去约个会吧?哈哈!」「哈哈……」
  何必假惺惺地说什么约会,根本只是想上床吧──这种肤浅的淫念不难看穿,但是时机对的话,效果往往也很不错。好比现在,这男人带有试探性的轻佻态度,就让秋艳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并非只吸引昨天那群老头子,对於同龄异性仍然具备相当的吸引力。
  「好了,开始录啰!把我们迷人的反菸大使抱起来吧!」「咦?」
  秋艳才刚发出疑惑声,只见两位课长同时蹲低,各自抱住她一边的屁股和膝窝,将她整个人抬离地面。
  「呜啊!」
  两人刚起身时重心不稳,吓到秋艳急忙抱紧他们的肩膀,最终顺利地被以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抱起。
  「喔喔!这姿势比想像中还棒呢!来,你们都过去,一起拍张合照吧!」秋艳还未习惯私密处曝露在镜头下所感受到的阴冷感,又有另一位课长把鼻子凑到她敞开的大腿内侧,鼻孔窜入皱巴巴的深色阴唇中,贴住蜜肉就是一阵深嗅。
  「呜嗯……!」
  明明昨晚才被老公闻过,换成被迫开腿和嗅味道的情况,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更加害羞、更加耻辱、也更加地……刺激。扣人心弦的刺激,触动欲火的刺激,理应被称为快感的刺激……秋艳却在心中严正否认掉它的存在,执拗地视之为服从命令衍生的异样情感。
  但是,秋艳的身体并不如她所想的那么聪明,哪怕她在精神上绝不承认这是种快感,身体仍然天真地引发生理反应。
  湿润感正在扩散,就在股间那男人的鼻孔前悄悄地扩散──所幸,当这股令秋艳心跳加速的湿润感传至穴口以前,那男人已边笑边喃喃着「好臭啊!」之类的话,放过了她的蜜壶。
 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
  秋艳脸泛红晕喘息的模样、稍早被男人嗅着肉穴的微弱反应等等,自然是录进了副总的手机里。不过现在并非回忆时刻。其他三个男人中,有两位课长蹲到了秋艳私密处的正下方,另外一位副总则是嚷嚷着说他不要入镜了,就躲在秋艳身后、把脸埋进她的股沟内。
  「哦呜……!」
  屁股肉被男人扳开、乾乾黏黏的肛门又给男人的鼻孔贴住吸嗅,一阵直冲心扉的刺激感将秋艳的脸颊震得红透,使她下意识缩紧屁眼。
  怎么会这样呢?虽然秋艳昨天已见证一位经理的行为有多变态,却没想过竟然会有人喜欢肛门──不,她是知道的,依稀记得老公电脑的色情片有过这样的情节──但她始终认为那是色情片才有的东西,直到现在被男人闻了她的肛门气味,才惊觉这群男人的变态已超乎想像。
  怎么办?屁股有洗乾净吗?有吧?每天晚上洗澡时都有清洗乾净吧?过了一夜会不会又髒掉了?早上如厕时小便有流过去吗?有漏擦吗?有吗?有吗?
  「程小姐这屁眼有臭味呢,真是的。哈哈……」糟糕了──果然没清乾净!
  「背光看不太清楚……不过肛门左侧这边应该是沾到大便没错喔!」「非、非常抱歉!」
  「嗯?用不着道歉啊?不如说,有点味道才让你的肛门更迷人!」「这样啊……」
  因为副总这番话而松懈下来的秋艳不禁产生「太好了」的想法,稍后又为了自己竟然感到庆幸而陷入混乱──到底该倾向保持自我,还是讨好这些人?无论是以重返职位还是身为女人的自己为着眼点,似乎都倾向於讨好男人了。
  「来来来,笑一个、笑一个!蹲着的课长们手别闲着,帮我们反菸大使稍微『拉开』一些!程小姐,手势也别忘了比出来啊!」攀住指示声、脱离混乱状态的秋艳,就在男人们强壮的手臂上羞耻地开着双腿,曝露出她那给底下男人拉开阴唇、露出脸来的湿润蜜肉;在屁股后方的男人嘶呼、嘶呼的吸嗅声刺激下,红着一张脸,以勾搭在男人们肩上的双手比出胜利手势。
  「耶……耶欸──!」
  大家合照完并未离开,副总让他们维持同样的姿势,对着心脏噗通噗通猛跳着的秋艳询问道:
  「程小姐,机会难得,就用这个姿势自我介绍一下吧!」「欸……?」
  不该质疑,也不容犹豫──副总骤变的表情吓了秋艳一跳,她赶紧用两趟深呼吸调适过来,然后对镜头扬起笑容。
  「大家好!我是程秋艳,四十岁,已婚,有两个孩子……由於一些因素,现正留职停薪……不过,我会利用这段时间努力精进自我,期待早日能够──」录影中断,副总脸色更加难看,课长们也都哑口无言,秋艳立刻察觉自己出了包。她在极短时间内回忆一天以来听过的下流话语,明白到「方向错了」。她以眼神恳求再一次机会,获准之后,换一套较为轻松的口吻说道:
  「大家好,我是程秋艳!今年四十岁,已婚,有两个孩子;如同大家所看到的,两个孩子都是从秋艳这个张开中的小穴出生的哦……当然,也是抱着这对大乳晕、喝着乳头分泌的母乳……呵呜!不、不好意思,因为秋艳的肛门正在被男人吸闻,所以有点……啊嗯!有点敏感……」「──很好!」
  副总的笑容回来了,大夥都松了口气,切身感受到那股寒意的秋艳也不例外。只见副总拿着手机走过来,画面从合影缩小到秋艳一个人,他一手继续拍摄,一手啪地一声拍向秋艳打开的蜜肉。秋艳应声微颤,一度缩紧的屁眼在另一人的吸嗅中缓缓松开。
  「虽然有点搔不到痒处,不过你就这样保持下去吧!」「是的,我会努力……」
  啪!
  「噫哦!」
  啪!
  「呃!」
  啪!
  「啊呃……!」
  连拍几下,副总的掌心牵起了透明银丝,他很是满意地用沾湿的掌心朝秋艳的淫肉压揉一番,把秋艳弄得噫噫哦哦个不停,玩够了才放开那逐渐氾滥的私处、满手湿黏地擦拭於她的大腿上,回过头来接着用大家的手机留下纪念照。
  给这群男人逗弄到淫水直流的秋艳总算被放了下来,她的眼神不再精明干练,不时浮现出暧昧的恍惚,反应也变得迟缓。当她看见大家竟然可以毫不眷恋地回到座位上,忽然有股遭到背叛的感觉。不管是锺情大乳晕的课长、抑或喜爱闻女性肛门的副总,这些男人明明表现得如此痴迷,怎么可以在她的肉体被逗出兴致来时,头也不回地离开她身边呢?
  当然秋艳并不是想要他们真的继续下去──至少在她假惺惺的自我辩解中,爱抚与做爱理当属於不同层次──这意味着就算她不希望遭到强暴或轮奸,稍微深入地挑逗一番却是在情理之中。这就是为什么她感觉遭背叛的缘故。
  是的,这并非欲求不满,仅仅是违背情理……秋艳如此相信着。
  「程小姐,怎么发起愣了?会议就快开始啰!」「啊,很抱歉……我立刻更衣。」
  无论是悠哉下达指示的副总,还是其他或闲聊或看这里的主管们,大概都注意到了……难以掩饰勃起的大乳头,以及弄湿了阴唇中央的爱液吧。这种情况下还抱持淫秽的奢望就显得太稚气了。秋艳决定不再干些於事无补的胡思乱想,专心换上纸袋里的衣物。
  没想到副总交给她的居然是肩带背心和热裤。背心是棉质很差又很薄的灰色,不晓得小了几号,小腹根本就包不住,连肚脐都跑出来了;尺寸不对倒也罢,副总还不许她穿内衣,以至於那对下垂巨乳几乎像是绑肉粽一样被劣质棉布紧紧捆住,乳头甚至乳晕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  上半身已然如此,下半身那件热裤更是紧到秋艳扣不起钮釦,最多只扣得上最底端那颗,导致耻丘上半部整个外露;尽管她有定期修剪阴毛的的习惯,这点阴毛在热裤间却分外抢眼,看起来就好像腋窝那般浓毛外泄。秋艳努力去适应这身衣服,然而直到她紮好长长的马尾、准备完毕时,依然难以习惯。
  「副……副总,我觉得这有点……」
  「搞什么啊!这不是超级适合你的吗?」
  「咦?」
  「是这样吧?许课长?」
  「当然、当然!秋艳小姐这一看,简直像年轻妹妹一样呢!」「就是说嘛!年轻、有活力!讚喔!」
  「讚讚讚!哈哈哈!」
  课长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跟着副总称讚秋艳,让她对这套衣服产生的距离感模糊了起来,羞耻心倒是始终刺激着她。就算真的很适合好了,乳头与体毛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?但见副总摆明了没有更动的意思,秋艳也就默默接受这种装扮,随着大夥前往召开检讨会议。
  走廊上的乾净空气比起烟雾弥漫的办公室要更冷一些,飘降於肌肤的凉快感却没能使秋艳的身体冷静下来。每走一步,她那遭到背心束紧的下垂巨乳就猛颤一下,旁人目光自然聚焦在这不自然的打扮所产生的淫秽姿态。当她和众主管一同搭乘电梯时,镜中的自己也比她认为的要更失控──明明私处和肛门都不再饱受刺激,秋艳的大乳头依然下流地挺起灰色布料,勃起之姿一览无遗;此外,腋窝也在短短几分钟内泌汗了,活动起来黏答答的,希望别因此飘出汗味。
  进入会议室,刚才还笑嘻嘻地与秋艳合影的男人们皆恢复成平日姿态,秋艳虽然跟着大夥进门,只能坐在最偏僻的特别座等候传唤。这场会议原本就是以她负起责任辞职、替补人选及余下诸主管所做的检讨报告,许多老面孔对於她的出现倒是不怎么意外。毕竟昨天她才闹了那么大的笑话,今天又以这种令人尴尬又有点引人遐思的装扮出现,不管背后原因为何,大家对秋艳的看法已经迅速扭曲、定型了。
  「老太婆学年轻人穿那什么衣服,哈哈!」
  「喂,你看她的奶头,居然站起来了!」
  「一定是曝露狂啦!唉,看到噁心的东西了,快走快走!」「啊哈哈哈!」
  不管是空有学历却办事不力的年轻后辈,还是总被秋艳碎碎念又不知长进的资深后辈,男男女女就座前看到她这副模样,没有一人是不取笑、不鄙视她的。
  即便秋艳以笔直的坐姿和严格的神态展现其意志,依然只被当成丢了工作的变态曝露狂看待。
  尽管秋艳以坚定不移的姿态伪装自己,她的内心却在闲言闲语扑打过来时质问自己──为何湿润感又出现了?因为威严尽失?还是因为自己也知道这身装扮太超过?或者是因为这些人说的话和主管们相似?然而威严是可以再建立的,装扮也只是暂时的命令,闲话对於她这样的精英更是不值一提……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出现生理反应?
  秋艳的烦恼并未持续太久,她已经意识到一种可能性,只是和多数人一样不愿坦然面对罢了。话虽如此,她又是那么地求解若渴,她想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何事,这样才能全盘掌握自己。她只能正视那令人尴尬的可能性,将「自己是在享受羞耻心作祟引起的快感」这种可能性纳入优先考量。
  换句话说,就是那些后辈口中的曝露狂。
  豁然开朗的同时,秋艳却也探知到自我正在崩溃。为了撑过这才第二天的契约生活,她只能逼自己去适应生心理的微妙变化,遏阻崩溃继续发生。
  「接下来我们请正在『留校察看』的程小姐,上台来指导这分报告吧!」突然被点名的秋艳吓了一跳,但她很快就恢复冷静、踏上由诸多鄙夷目光打亮的通道,晃着一对前端凸起的大奶上到讲台。目前为止是下意识的反射动作,照理说她应该要在这十几秒内迅速进入状况,可是她却分神在乎周遭目光、在乎自己因不习惯的穿着带动的走路姿势,导致接过麦克风后只能先背对大家;沉默个几秒钟,她才打开红外线笔指导眼前这分格式不统一、标点符号东缺西少、资料引用也不完整的简报。
  秋艳很快就感到得心应手,特别是这错误百出的简报,要从中挑出十个错误实在太容易了。站在讲台上、回归工作时的自己,是件令秋艳深感喜悦之事,却也因此模糊了她的判断力──明明是检讨会议,怎么可能会端出这种犹如错误教科书的东西呢?
  当秋艳意气风发地讲了快十分钟、都讲出一身汗时,才因为莫名的闷热感察觉事情有异。原来讲台周遭的空调出风口被封住了,或许是在维修吧。
  即便明瞭事因,黏在身上的热汗仍然挥之不去,秋艳从狂热的指导作业中意识到这点,就再也无法忽视浑身黏热的事实。额间流下的汗水也好,湿热的腋窝也罢,背心肩带已经因汗水加深色泽,曝露在外的小腹亦浮现汗珠。
  「所以,你们在取样时,必须,呼,以完整的资料做依据。像这样的东西,呼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。呼呵……」热潮继续扩散。报告到了秋艳以为告一段落的地方,流经脸颊的汗水已经多到不像话,双肩也几乎湿透了,就好像才刚慢跑完一样,腋窝的湿濡感更是强烈到令秋艳相当不自在。而她那没有手帕或卫生纸好擦的汗珠,在下巴汇聚后纷纷落於大大撑起灰色背心的巨乳上,使得本来就很明显的乳头和乳晕,在一阵湿